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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嬉春 第七章 台湾春游行

时间:2018-01-17
农曆年前,我带着萧蔷一行人飞往台湾。
  每年农曆新年我都会抽几天时间回到台湾,通常行程都很秘密紧凑,今年因为七国联合会议将于年前在台湾举行,所以我提早半个月前往台湾。随行的人员将近六十人,因此出动了我的专机,是我这两年来最浩大的一次行程。
  这部专机是前任美国总统纳尔森的座机,由道格拉斯公司改装之后卖给我,是新一代能源动力的轨道巡航梭EX-2型飞机,平时委託星亚航空经营管理,我一年只动用一两次而已。
  飞机从起飞之后,以高达四千万吨的推进力上升到卫星次轨道,再用传统动力巡航滑降,从上海飞到台湾,只需七十五分钟。在机上这么短暂的时间,我只来得及玩一个女人而已,但可惜这次星航安排的10名空服员都以资深干练为重点,外貌几乎没什么出色的,只有一个泰国藉的清迈小妞,倒是还长着一双勾人妙目及婀娜曼妙的身材。
  我发迹前曾在泰国、新加坡混过一阵子,有过一个住在清迈的女朋友,温柔体贴的跟我这穷光蛋同居了快一年,那时两人言语沟通不是很流畅,除了日常生活用语之外,我大概只会说些「我要干你」、「替我吹喇叭」……等词句,柔情蜜意的话一句也不懂,而她竟也癡癡的供我姦淫发洩,从不埋怨什么。我在大陆创业之后,试图找过她,只是一直没有音讯。
  怀念之余,我把那位叫做爱波的空服员找来回味一下,爱波不敢拒绝,瑟瑟抖抖的被我压在座椅上姦淫,我还操了她的屁眼,弄得她低声啜泣不停,她最后还为了我在她的白色丝袜上射了一大片精液,烦恼得不知所措,直到接过萧蔷递给她的支票时还神情恍惚,匆匆转身进盥洗室整理,我们却听到传来一声惊呼,因为她发现支票面额是--一万美元。
  飞抵台湾时,副总统马英九及经济部长章孝严过来迎接。
  台湾在二十多年前发生第二次政党改革,杰出的新生代领袖如马英九、宋洪涛、王浚智、陈水扁等人受到民意的驱使,成立了新民党,老牌国民党几近崩散瓦解,分成了许多小党。新民党形象清廉,号召了许多优秀人才,将台湾政治带向新的高峰,取得相当的国际地位,并在八年前与大陆、新加坡、西藏等地区达成共识,组成「大中华国协」,开创了华人的新纪元。
  不过,分散的国民党势力,却挟着庞大的资金与几个财阀结合,掌握了台湾的经济,处处牵制新政府,搞得台湾的贫富差距居然快追上东南亚,许多中产阶级纷纷移民,我就是在那时离开台湾。但是不到两年的时间,我在新加坡媒介了以北欧快桅航运公司为主的商业运输船队,与新政府达成协议,利用西滨人造港广大的腹地做为国际栈租港,又规划澎湖离岛作为辐射能源储存站,成功地促使台湾成为亚洲最大的物料转运中继站,终于使新政府获得经济实权,政治经济无不突飞猛进,这才让台湾有条件和中国大陆商谈政治融合。
  我在台湾的分公司,设立在中港市。那是由过去的台中市延伸到台中港的新都会区,聚集的人口达到五百万,而中央政府也已迁移到以前的中兴新村所在,改名为「中央市」,範围涵盖旧有的大里、太平等城市,台湾中西部的高度开发及资讯科技的蓬勃发展,使台湾轻易度过经济衰退的冲击,而由于国际运输港的新机能建构成功,又跟上了新物元经济时代,这十年来俨然是亚洲的经济中心。
  我跟马英九及章孝严茶会晤谈了快一个小时,大致了解新物元上市的各项细节和本次会议的流程,这才驱车前往分公司。
  分公司已经有一队宾客到访,那是日本的代表--津原健跟野矢义。两人热切的向我问候,津原笑着说:「李先生,我特别请了两位美丽的大使,跟我一齐前来陪伴您。」
  津原身后走上来两个漂亮的美女,竟然是村杉奈美和河合阳子!我猜想津原一定以为我非常迷恋这两个小姐,所以特别邀请她们到台湾来让我欢喜。其实阳子毕业之后已经到日本分公司报到了,奈美新唱片一推出,挟着庞大的资金宣传攻势,立刻夺得新人赏,成为当红偶像,两人目前都已经在我旗下的公司工作,我真要她们两个的话,几乎是一通电话,她们就会马上飞到我床前,根本不用津原来多事。
  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看到她们两人,亲热的搂着两人来到我的办公室。津原又献慇勤的说:「李先生,这次国际会议非常盛大,不知是否需要我派些干练的人手来听候您的差遣?」
  我笑着说不用了,津原谄媚的说:「虽然主办单位是国际金融银行,不过所有来宾可都是冲着您的面子来的,谁不想过来拜会您?我特地带了十六位公关小姐来帮您凑凑场面,请看……」他一边说着,手下的主管已经机灵的到门外招呼了一下。
  十六个身穿制服的女性人员,井然有序的走近我的办公室,果然个个漂亮大方,津原得意的看着她们,脸上充满笑容。
  萧蔷原本和分公司总经理常持秀在一边商议,听到津原开口时,便静静走出办公室。当津原正意气风发时,她也带了十二名美女进来了。
  那是我这次从上海带来的随从,由杨琦带队的公关室人员。杨琦这次非常用心,除了引进几名新人之外,又从各部门及各地分公司调派一些人员过来,经过集训之后,再精挑细选出这十二名公关人员,我发现原来公关室的人员居然才佔了五名,显见挑选之严格。
  果然,这十二名美女一字站开,简直个个美艳无比,统统都是尤物,就连国际级的模特儿大赛都要相形失色。奈美跟阳子站在我身边不远,也忍不住惊歎的说:「好棒,好漂亮!」我笑着低声对她俩说:「你们也很漂亮。」两人高兴的掩口浅笑。
  杨琦这次偷偷进行,连我也不知道竟然排得出这样美丽的队伍,虽然津原带来的人着实不差,但身材、容貌绝对不像这十二名人员那般素质整齐,光是平均身高也少了三、四公分,而且有几个女孩的脸孔是属于清纯甜美型的,这是不适合当作公关人员的。
  津原又是惊诧又是尴尬,我却突然有个念头,想到可以利用这些日本美女作特别招待,便赶紧打圆场,大声感谢津原的费心安排,津原听了也高兴起来。
  还没送走津原,又来了几波宾客,我在午宴过后,下令一切外客暂时由常持秀负责接待。
  我才跟阳子和奈美在房间里淫乱完毕,萧蔷满脸甜笑将补药送过来给我。我笑着将手伸进她裙内乱摸,问她是否安排了些什么,萧蔷微笑不答,按了对讲机请外面的助理叫人进来。
  我逕自撩起萧蔷的裙子,在她美丽的大腿上细细磨挲轻抚,萧蔷的腿实在完美迷人,曲线优美毫无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玉润即使不穿丝袜亦是通体无暇,她又很懂得展现她的双腿,总是以极为性感诱人的姿势呈现给我,我光是用眼睛欣赏就可以被刺激的兴奋起来。
  萧蔷其实由于本身学识、智慧特高,浑身散发出一种充满自信的知性美,虽然拥有天赋的女性本钱,却不是很擅于表现狐媚,我有时会觉得她对我所有肉体上的奉献,其实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欢心而已,她本人恐怕对男欢女爱的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反倒在工作上有强烈的狂热。但无论如何,她毕竟还是美丽的让人无法拒绝。
  心头意念一动,正想尽情享用萧蔷的身体时,有人开门进来了。
  带头的是雅玫,她跟萧蔷是我这次最机要的随从人员,回到台湾的雅玫,毕竟是在自己熟悉的环境内,整个人变得自信干练起来。她身后跟进来两名秀丽动人的女职员,从穿着的制服来判别,应该是高阶的职员,但我完全不认识。
  这两个美女分别是林兰芷跟範文方,之前是由陈璐备取录用的,后来再由萧蔷返台时正式面谈聘用。进入公司已经一年以上了,我却是第一次见面。
  台湾的女孩在穿着打扮及气质谈吐方面,终究是强过大陆的女孩,这两人的容貌不见得会胜过杨琦带来的那十二名公关人员,但整体的感觉就是非常亮丽抢眼,髮式彩妆都很具现代感,神色姿态也都蕴含多样风情,尤其是开口向我问好时,语音腔调非常轻柔温和,是典型的台湾女性谈吐,让我听起来很感觉悦耳。
  我离开台湾前并不算得意,不能尽情享受台湾美女,发迹之后一年只回台几天,又都很忙碌奔波,更是无暇弥补以前的遗憾,大概只能玩玩身边的贴身职员像张雅娟、靳芫贞这几个人,加上台湾女孩生活多彩多姿,很难为我洁身自爱,陈璐一直不愿意我多沾染,每次都会指派几名女孩随我来台供我使用,所以我在台湾并没有聘用很多女性贴身职员。
  萧蔷正开口问她们两人是否有遵守聘用时的约定时,两人都很真诚的回答说有。原来她们被萧蔷要求不得结交男友,不得与异性发生关係,一经查获立刻开除并追偿半年的薪津,而她们的薪津高达三千六百美金,几乎是一般公司总经理级的待遇。
  萧蔷又要她们拿出一份身体检查报告,详加审阅后向我报告:「董事长,两人都很安全健康,您现在……要吗?」
  我才刚送走阳子和奈美,并不会很急色,但眼前无事,便随意和她们聊了起来。林兰芷温柔文静,举止间仪态万千,範文芳却是明艳开朗,谈吐大方自然。我突然开口叫她们脱掉衣服时,範文芳向我点头甜甜一笑,立刻毫不迟疑起身开始解衣扣。而林兰芷就先偷看了範文芳一下,才红着脸慢慢宽衣解带,两人脱到只剩胸衣内裤,走到我面前让我欣赏。
  範文芳身材高挑骨肉婷匀,林兰芷和她比起来就略显薄弱纤细,但却也窈窕婀娜,玲珑有致。
  我看着两人一会儿,渐渐兴起。我问範文芳:「我说『干』这个字,你懂不懂它的意思?」
  範文芳忍不住也脸红了,但仍是掩着口轻笑说:「知道,那是……做爱的意思。」
  我也笑着说:「干么说得那么文雅?情侣间才说做爱,老闆想要搞你,难道也这样说?」
  範文芳机伶地会意,低头偷偷吐了一下舌头,赶紧说:「是,应该说是老闆想要……干我。」
  说完悄悄抬眼瞧我,看我有没有不高兴,林兰芷在一旁听得从脸红到颈子去了。
  我仍然言词淫猥的说:「文芳,你多久没被人干了?」
  範文芳脸越来越红,却还是带着笑容说:「有好久了,大概一年多没被人干过了。」
  「是不是很想让人好好干一下呢?」我笑着又问。
  「我跟兰芷吃了一年的素斋,好像清心寡慾许多,不……不太会想到。」她抬头看我一直是面带笑容,突然调皮的说:「但是,这会儿董事长终于来了,好像……好像又有点儿想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说:「吃素?这是谁教你们的鬼主意?」範文芳看我在笑,瞬时又大方起来,眼睛骨碌转了一下,笑着斜眼瞧向林兰芷,林兰芷被逼无奈,忙着先回瞪了她一眼,才小声的回答我说:「是……我妈妈。」
  我讶异的问:「你妈妈?你妈妈知道公司不准你们接触其他男人?」
  林兰芷慌忙解释:「不……不是,她不知道。我妈妈长年念佛吃斋,她说我爸爸死后,她就是靠……这样才支撑过来的。我……我……」
  我几乎笑出来,问她:「你真的相信?」
  林兰芷拚命摇头:「不是,我只是邀文芳一起吃素提到这事,是她故意扯到那上面去的。」说完又转头瞪了範文芳一眼。
  我开心大笑。台湾的女孩毕竟活泼灵动,虽然顽皮狡颉,不像大陆女孩的纯真,但是却更引人欢喜。
  萧蔷接到电话,向我报告说有事要出去张罗一下,先告退出去了。範文芳和林兰芷看萧蔷不在场,似乎神情也比较没那么拘谨了,两人偶而还向我问些大陆的事物。
  我开口要求範文芳说:「文芳,我现在想要『干』你了,好不好?」
  範文芳被我一直这样露骨的挑逗言词弄得似乎也见腆起来,低头轻笑说:「董事长,您刚刚不是和那两个日本美人儿才刚玩过吗?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在大陆或者日本时,根本不可能让女职员这样跟我推托,但在台湾却觉得每个女职员都有点像是邻家的女孩,不忍用威严去强迫她们,倒是像这样打情骂俏也满有趣味的。
  我说:「你知不知道我一天要干几个女人?」
  範文方跟林兰芷都楞了一下,好奇的问:「几个?」
  我笑说最少三、四个,最多时八个十个也都有过。两人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我。
  我也不管她们相信不相信,开口说:「我说要我『干』你们两个了,到底是好不好?」
  範文芳微笑着,轻声说:「好,好啊!」林兰芷说不出口,只红着脸轻轻点头。
  我跟她们闲扯太久了,唯恐待会儿又有事要忙,当下不再拖延立刻自己先除下衣裤,问说:「兰芷,吹箫会不会?」林兰芷迷惑的看我:「嗯?」範文芳低声提醒她:「就是口交的意思。」林兰芷轻轻「啊」了一声,似乎才弄懂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点了点。
  我改问範文芳:「你可能比较有经验吧?」她被我糗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有。」我不再多说,将阳具挺到她的鼻子前面抖了一下:「你来吸。」範文芳将头髮轻巧的拨到耳边,扶着我的阴茎送进自己嘴里。
  有经验的女性,技巧总是纯熟得多,玩起来也较有感觉。我因为身份地位特殊,才能对这些女职员予取予求,即使是碰到处女也一样毫不怜惜,尽情的猥亵姦淫。若不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宁可找这种有经验的女性来玩,不但自然大方放得开,技巧功夫也刺激多了。
  範文芳一开始就不断运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一会儿就让阴茎硬起来了。在吸我的阴茎时,她脸上一直带着甜美娇媚的笑容看着我,偶而还眨眨媚眼轻吟:「嗯?……」像是在问我:这样吸可以吗?
  林兰芷在一旁楞楞的看着,发现我在看她,惊慌的又低下头。我从範文芳嘴里换到她嘴里,她技巧没範文芳熟练,但也吸得中规中矩,丝毫不敢怠慢。台湾的女性把口交视为对男性应有的前戏动作,有过性经验的女孩几乎人人会做,这点比较接近日本女性。而大陆女性则仍多数认为吸吮阴茎是被男性所迫,只是男人强势要求女性满足单方面需求的性侵略。
  我有时喜欢品嚐大陆女孩那种委屈无奈、像是被强暴的柔弱哀怨表情;有时则喜欢台湾或者日本女孩那般努力吸着你的阴茎、还会关切你是否感到舒服的模样;至于欧美女子那种把男性阴茎当作有如美食一般、饥渴馋涎的使劲儿吮弄,我倒觉得太矫情了。
  林兰芷涨红了脸仍在认真吸着我的阴茎,我要範文芳脱掉内裤趴在桌边,她才一趴好,我便不客气的就进入她体内了。
  範文芳阴道内的膣肉似乎特别丰腴饱满,将我的阴茎挤压包覆住,让我每一下都清晰的感受到摩擦的滋味,我穿梭徘徊了好久才恋恋不捨的换过林兰芷。
  ……进入兰芷的阴户时,我着实震撼了一下!她的阴道好紧好浅,紧到将近是一般女孩屁眼的程度,而我那并非很长的阳具还没整根插入,却似乎已经侵入到阴道的尽头了。
  我抽出来看了一下并没有见红,兰芷虽然轻声呻吟,却不是处女那种疼痛的模样,我再用力插入,使劲地推进到底,龟头前端隐约碰触在一片较结实的肉壁上,竟然已经抵到子宫上了!
  我惊讶的问她痛不痛,林兰芷喘了口气说:「还……还好……只是有点……难受……董事长,您的好……好大啊……」她虽然神色艰难,但真的不像是很疼痛的样子。
  竟然有这种事!林兰芷文静柔弱的外表,活脱脱是个古典型美女,竟然生了一副妖媚的骚骨,跟她的性情简直完全无法配在一起。换成範文芳还贴切一点,而如果是欧阳玲或齐珂,那就更合适了。
  我重重地又插了一下,林兰芷「嗯哼」一声,听起来仍然不像疼痛的叫声,倒像有几分慵懒愉悦的媚叫。林兰芷突然满脸飞红,别过了脸不敢和我的眼光接触,她已经有快感了!
  我心中欣喜,笑着问她:「你觉得我的东西很大吗?」林兰芷娇羞得转过脸不敢看我,低声「嗯」了一下算是回答我。
  範文芳在一旁什么都不明白,凑趣的告诉我:「兰芷只跟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要好过,还是十六岁时的事……」她轻轻笑着说:「她呀,只尝过小男生的尺寸,今天高兴死她了!」林兰芷红着脸又连忙瞪她一下,範文芳笑着躲到一边。
  我忍耐不住了,开始一下一下重重地狠干林兰芷,每一次几乎都像要干穿她的阴道似的,林兰芷最初只沉浊的喘着气,到后来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又逐渐转为迷乱淫蕩的娇呼……我干得畅快淋漓大呼过瘾,最后拔出来在範文芳的嘴里射精。
  一年多没回来台湾,一回来就尝到这样美妙的滋味,我心情大快,精神抖擞的到分公司各部门去视察一番。
  台湾分公司是个小型联合国,因为有全世界各国的船务公司派驻人员在此,总经理常持秀也任用各个国藉的职员,以便洽商时的方便。公司所在位置是大度山,以前是一大片传统工业区,后来各产业逐步迁移到西滨工业区,这片土地转型成金融商业区,繁华的不得了。
  我在分公司大楼对面看到一栋新盖的大楼非常雄伟壮观,询问常持秀是哪家企业,常持秀告诉我是福尔摩沙集团新建的。这福尔摩沙集团就是国民党分裂出来的新政党--社民党结合台湾一些财阀所成立的,由于经济实力雄厚,可以说是我在台湾最大的竞争对手。常持秀还透露了一些讯息说,该集团可能已经和欧市的索罗斯集团结合,恐怕企图对新物元进行炒作。我最气愤这些恬不知耻的财团,为了商业利益就可以牺牲国家的发展。为了防範未然,我当下指示常持秀密切观察,如果这些商业老鼠有所蠢动,立即通知我,我必定发动大规模的反制行动,一举刬除他们的经济势力。
  新物元上市典礼在元月底举行,全泛太平洋地区的国家都派出经济部长级的官员来观礼,连跟新物元带有利益冲突的欧市及北非联盟也派人前来了解,一时冠盖云集场面盛大。典礼后则由各国代表进行协商会议,订定初期汇兑準则及承办的金融单位。这些会议琐碎繁杂,竟然整整耗费了一个星期才结束。
  我不禁踌躇满志,因为新的经济秩序已经展开了,全球只剩欧市跟北非未被整合,但如果新物元的流通情况理想的话,那也只是迟早的事。目前全球的经济萧条危机如果再不获得有效的改善,我相信军事强权的国家早晚会发动战争。
  这一个星期中,我忙碌到无暇去搞别的女人,只能就近和萧蔷、雅玫以及文芳和兰芷这几个贴身人员玩玩。有一天在会议厅集会时,我突然慾望强烈,不巧雅玫正忙着整理资料,我身边只有萧蔷在,只好委屈她在厕所里替我口交了一次……我从不曾让萧蔷在这么草率的情况下替我解决,她是我最重要的幕僚,担负了繁重的事务,这样委屈她算是破天荒第一次。
  金融会议结束,只剩下美、日、澳等国和其他少数的代表还逗留在台湾,他们都是想来拜会我,探听中联集团下一步的动向。我在绿茵山庄接待了这些代表们,这个绿茵山庄是位于大度山顶的五星级俱乐部,由太平洋海运董事长黄震洋设立的。
  台湾渐渐成为国际港之前,属于旧财团的长荣海运和阳明海运是本土最大的航运势力,我资助新政府庞大资金,共同扶植了渔业船舶公会理事长黄震洋,创立太平洋海运公司,免于受财团的垄断。没想到黄震洋也是个天才企业家,急遽的扩张经营範围,还併吞了香港董祥熙的船公司,不负我一番提携的苦心。
  台湾的情色商业已发展的跟日本不相上下,黄震洋为了替我摆足排场,竟然调集了近百位的女郎到接待所来,又将所有的侍应生换成年轻的女性。当我从山庄门口一路走进集会听时,除了几位男性经理之外,整个山庄可能就只剩我们这一行十多位男人了。
  几个代表看到这样的红粉阵势,除了西澳迪肯参议员已经年逾六十之外,其他人莫不怦然心动。丰田的津原健自己随行带了十多名美女公关,却仍是贪多嗜鲜,瞇着眼直瞧着一名长腿美人儿。日本人腿短,对于长腿的女人情有独锺,那名美女身高将近一米八,看来比我的秘书陶倩倩还高,津原才一米七左右,偏偏就喜好比他高的女人。
  这些人毕竟是各国权倾一时的政要名流,跃跃欲试之中仍维持着绅士风度,何况在李唐龙面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黄震洋到很懂得带动气氛,双手「啪啪」两声,舞曲音乐立刻响起,那些女郎显然受过指示,马上有十多名走上来主动邀请这些代表们共舞;大概才一分钟左右,第二波女郎上来接替她们,继续与代表们共舞,一边卿卿耳语说出自己的芳名。
  随后第三波、第四波……每个代表都有五个以上的女郎陪他跳过舞了。
  音乐暂歇,女郎们都先退下。正当代表们轻声议论自己的舞伴时,一批年轻的女侍应生纷纷进来递送饮料,这些女侍应生没有那些女郎的艳丽性感,但个个青春娇美像是学生的模样,穿着花色可爱的短裙,但没有穿丝袜。从大腿上光滑的肌肤来看,充满年轻少女的弹性,恐怕真的是一群女学生。
  黄震洋见我一脸疑问,凑到我身边低声说:「全部都是高中女学生,平均十七岁。」他又补充一句:「两三个特别可爱的,想要留给李先生您的。」
  我并不会偏好幼齿的,但也不是都像对待玲儿一样坚持要成年的,只不过觉得年轻少女并不是真的为了生计才来出卖肉体,多数是受到诱骗或是爱慕虚荣所致,因此内心一向排斥找这种少女来发洩。
  黄震洋察觉我神色有异,赶紧问:「李先生您不喜欢?」我说了我内心的想法,黄震洋一方面对我倾诚相告感到受宠若惊,一方面也敬佩我的见解,他诚恳的说以后决不再做这样的安排,但也表示,台湾情色行业的从业女性平均年龄一年比一年下降,少年辅育法形同虚设,新政府即使有心整顿,偏偏遇上经济不景气,却也无力改变。
  黄震洋见风转舵,很快的让这些女学生退下。等音乐声一响起,又是刚刚那些女郎进入厅内,但这时她们都已经换下先前华丽的礼服或洋装,改成清凉性感的合身衣裙,清一色是超短火辣的迷你裙,几十双诱人的美腿袒埕相见,其中有几名外藉的白人美女,身材更是曲线毕露,非常喷火养眼。
  这一回是快节奏的摇滚音乐,女郎们妖娆扭动身躯,乳波臀浪,玉腿狂热晃动。每个代表的周围都有四、五名女郎在热舞着,他们渐渐挑出了今晚的香色主餐……当随后一段黏巴答舞曲奏起时,每个代表的身体都已经黏在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身上了。
  这个宴会厅有三、四百坪,中央的舞池佔了约一百坪,舞池旁有一些开放式的座椅,贵宾的座位则是分布在最外围被厅柱和盆景花木遮掩住的厢型空间内,由于今晚的宾客很少,这些代表们不怕被干扰,各自拥着几名女郎在包厢内香艳调情起来了。我不太愿意碰这些每日送往迎来的女人,今晚只带了杨琦跟另外五名公关人员,以备自己需要时可用。黄震洋和我谈了一会儿事情便去四处招呼,我也自顾和杨琦她们闲扯嬉闹一番。
  杨琦点了一名公关替我口交,我看她跪在我身前,认真仔细的舔弄着阴茎,一时产生好感,问杨琦是什么人,杨琦报告说是天津分公司的基层职员,这次被她徵选过来的,叫虞仙容。
  这虞仙容长得标緻俊俏肤白胜雪,简直就像戏剧里粉妆玉琢的古典美人,比之萧蔷、陈璐也毫不逊色,真是不愧她父母为她取了「仙容」这名字。我不禁好奇的问杨琦,如何知道分公司有这样的女职员?杨琦一边看着虞仙容继续为我口交,一边笑着说她自己也是天津杨柳青那儿的人,读第三女中时就知道校内有一名被戏称为「芙蓉仙子」的学妹非常受男生欢迎,连开南大学的男生都来争相追求,每天收到慕名者的鲜花礼物不胜其数,知名度比她杨琦还高出许多。而这名称为芙蓉仙子的校花,指的就是虞仙容。她这次从分公司职工名录看到虞仙容的名字,真是大喜过望,早早就徵调了她过来总部集训。
  我讚赏的点头,又发现杨琦身后的另一名公关也是秀丽脱俗,含羞带怯低着头不敢看虞仙容为我口交的情景,指着她问杨琦那是谁。杨琦满脸得色牵了她过来,介绍是章咏咏,从佳木斯调过来的。我诧异的说:「公司在佳木斯市只设了一个农林採办业务处,职工不足三十人,怎么会有这样出色的美人儿?」章咏咏听到我称讚她美人儿,脸蛋儿更红了,小声回答说採办处的经理杨军就是她的亲舅舅。
  我原本就是顾虑这章咏咏长得实在太美了,在人数那么少的单位任职,岂有不被主管发现而收为禁脔的?我可不想用个被部属玩过的女人,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放下了心。至于杨琦怎么找到她的,那是不用想也知道了,一定是杨军这厮「娘舅以甥女为贵」,自己把章咏咏呈报上来,期望日后平步青云。
  我让章咏咏替过虞仙容,也继续为我口交,不过两人都是认真有余、技巧不足,我索性都让她们坐在身旁欣赏玩弄。杨琦叫过了另一名公关上来接替,这名女孩叫邹琳,进公关室快一年了,也是杨琦她在模特儿学校的后期学妹,外型明丽,尤其一口整齐的贝齿笑起来令人为之神迷。邹琳今晚擦了鲜艳的唇膏,相映着洁白的牙齿,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进入这美丽的小嘴中,渐渐感到高昂。
  邹琳很懂得如何让男人感到舒服,她一只纤手轻捧着阴囊,另一只手细细搔着我的腰腹之间,小嘴儿完全顺着阴茎翘起的姿势含住,将头脸埋近我的胯间起伏不停。
  我被邹琳舔弄得快要射精了,看杨琦身旁是一名叫刘贝如的公关,一伸手将她扯了过来压在胯下……刘贝如才刚含进我的阴茎,我已忍耐不住射了她满嘴的精液,她紧紧含着等到我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才仰头将精液都吞下去了。
  刘贝如是公关室的超级美女,光以身材姿色来论的话,整个公关室可能只有最受我宠爱的首席美女--徐至善,还可以和她一争长短,即使像今天的虞仙容或章咏咏,随然出尘脱俗,但刘贝如和徐至善这两人实在是美艳不可方物,在公众场合派上檯面,总是让全场男性几乎要窒息。这回徐至善并没有随同来台,杨琦没告诉我原因,今晚的另一名公关是宇文雁,从西安分公司遴选过来的,外貌极具古典美。
  大厅中传来喧闹的声音,看来有些代表已经开始放浪形骸了。
  我进入厅内,见到是日本的津源健正追逐着早先他看上眼的那名高脁美女。那名美女嬉笑着闪躲津源的饿虎扑羊,身上衣衫不整,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了乳房,下身虽然裙子还在,但内裤却已经褪至膝盖。津源全身赤裸,却只有领结还挂在脖子上,他虽然年过五十,但显然平时运动保养有方,肌肉竟然还充满劲力的感觉。
  那女郎闪躲之间,正来到我面前,发现我已在厅内,急忙站定向我鞠躬,却被津源一把抱住了。这时大厅内的灯光有点昏暗,津源以为我大概只是哪一国的代表,兀自旁若无人的在那女郎身体上下其手。日本是亚洲经济强国,这次与会的亚洲国家如新加坡、印尼等国,都不放在津源的眼界里,他在人影朦胧中,以为前面这个隐约是黄种人身形的男人大概就是那几国的代表,丝毫不想理会,但只一会儿,惊觉是我,他尴尬的笑说:「李先生,见笑了……」
  我这时身边没有翻译人员,无法回应他的话,便转头叫杨琦快去找个翻译过来。津源不知我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也急忙的呼唤他的随从过来,但赶来的随从不是翻译人员,而是津源的特别助理--鸠部雅史。我随手指向眼前的女郎笑着说:「尽情享受,不必拘束。」津源跟鸠部不明其意,只看到我手指向那名女郎。
  那女郎唇边有些精液,想必是津源射在她脸上的,当我指向她的时候,她正巧伸手去擦拭,津源跟鸠部可能都误以为我所指的就是这方面的事,津源开口说了几句话,而我约略只分辨出:「……谢谢招待……不好意思……想要回报李先生……」不等我说什么,鸠部走出厅外吩咐了一下,再回来向津源说:「……通知……在车上等候……立刻进来……」
  这时杨琦带了翻译进来,是台湾分公司派遣过来的陈兴邦,经由他翻译我才知道,津源随身带来的十六名关公小姐一直在俱乐部外待命,鸠部吩咐手下带她们进来。
  这十六名漂亮的女孩鱼贯走进厅内,居然都是穿着皮短裙、皮背心,脸上还有一副面具,一看就是日本人搞SM的那种行头!津源这时已披上一件袍子,满脸得色的看着这些女孩。各国的代表听到动静,除了几个还在厢内奋战,大多陆续闻声来到中央大厅。
  鸠部雅史一声命令,十六个女孩都蹲了下来。
  津源很礼貌的请我上前,第一个女孩主动地就来解开我的裤子,随即将我的阴茎掏出来送进自己的嘴里。她吸吮了快一分钟,我已经硬起来了,这女孩挪开嘴巴,很礼貌的请我到下一个女孩面前,而第二个女孩正在等待着,她身材比较高,刻意跪下来以便嘴巴能刚好配合我的阴茎……这时津源自己掏出阴茎,插进了第一个女孩的嘴里。
  当我移到第四个女孩口中的时候,我看到鸠部雅史正在邀请西澳的罗莱纳代表到第一个女孩前面,原来津源故意以这种阵势来表达对我的敬意:他们都在用我玩过的东西。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讚许的对津原点了一下头。津源一高兴,抓住胯下那女孩的头,粗暴的插进她的嘴里,将那女孩的腮边插得突起一块,津源不管那女孩呜呜哀叫,狠命的直冲乱撞,还示意我不必客气,儘管使用。
  我一路来到第十一个女孩的嘴里,转头看所有的代表都已经把他自己的家伙插在面前的女孩嘴里了,有一两个代表正在吞服药丸,我认得那是一种叫「史壮健」的助阳药,是市面上风行多年的男性用药。不过绝对比不上我的御宝丸和特製鸡精,我示意杨琦拿来让我服下。
  但是来到第十五个女孩时,我在想:等一下难道又要轮迴给第一个女孩吹喇叭?已经被十来个男人侵入的嘴巴,我可不想要用。我开始用力插入那女孩的嘴里,想要在她嘴里射精,但那女孩难过的「呜呜」几声,不等我射精仍是退出请我往第十六个女孩移动。
  我有点恼怒,但不便责怪她,只好盘算在最后一个女孩身上解决。我稍微观察了一下所有的代表,似乎并没有人结束了,看来这些女孩受过指示,当感到男人的东西在嘴里有射精的前兆时,就赶快停住请他往下一个女孩移动,而下一个女孩则很有默契的故意拖延一下,让男人略为冷却后,再含进阴茎。
  我又想:难道全部的人都要在最后一个女孩嘴里射精?那岂不是叫那女孩让精液给撑饱了?低头一看,那女孩已经将我的阴茎吞进嘴里了,一种怪异的触觉令我惊讶地发现女孩口里叼了一个保险套,趁着含进阴茎的时候,顺势已经为我戴上保险套了!
  我这下真的生气了,我李唐龙玩女人还要带保险套?是你髒还是我髒?我粗鲁的推开她的头,扯下保险套!那女孩惊楞了一下,随即又凑上来想要含我的阴茎,我向后退开,不让她碰触……津源在旁边正享受着,察觉有些异样转过头来看。
  那女孩担心被责骂,一脸哀求的看着我,面具下长长的睫毛闪着泪光。我不忍心,只得移步向前,再度让她含住我的阴茎,津源也别过头去了。
  女孩开始移动,双脚跪地膝行后退,就像用嘴巴牵着我的阳具一般,我顺着她的姿势移动到厅旁的沙发边,原来第一个女孩这时已经空闲,正趴在沙发上抬起臀部迎接我。
  鸠部带着一脸淫笑走上来,手里还拿了一根皮鞭,顺手一挥,在那女孩的臀部留下一道鞭痕。
  鸠部将皮鞭呈上给我,我也「唰唰」两鞭,打得那女孩浑身乱颤……但我实在不是很热衷这种SM的把戏,随即丢了皮鞭,上马就战。
  当津源也来排队时,我自动往下一个女孩身上洩慾。
  到了第七个女孩体内时,我觉得有些意兴阑珊,索性抽出家伙直攻那女孩的屁眼。日本人是非常好色的民族,但对于肛交并不算很热衷,我这一进攻,那女孩开始惊恐的哀叫起来,但是却不敢拒绝逃避。我猛插狠干一路玩到第十一个女孩,终于碰上了一名膣道特别小的女孩,才一挤入就已经大声哀叫,等我插了几下已经泌出血丝了!那女孩瘫软在沙发上,我毫不留情继续攻击……最后当我濒临极限时,我随手抓过下一名女孩,将一根汁液淋漓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发射。
  几名代表瞧见了我的玩法,立刻有样学样进攻胯下女孩的后庭,白人的家伙都更大,搞得这些漂亮的日本女孩哼叫连连,我瞥眼看到有几名女孩承受不了那些粗大的阳具,瞬时双股之间落红片片!
  许多代表兴致大发,连连吞服「史壮健」準备长期作战,东南亚国协几名代表何曾几时有幸这般大干日本女孩?手里不断地挥鞭、滴蜡烛,胯下尽情插刺肉穴,整个大厅犹如屠宰场,可怜这些被老闆拿来当祭品的女孩,今晚无奈沦落在色情地狱中。
  我悄悄离开大厅,本想去找黄震洋谈些事情,但一路来到后厅时,隐隐听到年轻娇嫩的歌唱声,我以为黄震洋在KTV厢房内唱歌,但走进包厢一看,昏暗的灯光中一群年轻女孩惊讶的看着我,这些女孩原来就是黄震洋之前安排的幼齿女学生。
  唱歌唱到一半突然被干扰的女孩,微带惶恐的说:「先生,你……你有什么事吗?」她手里还拿着麦克风,这一问话,满厢都是回音,她吓得赶紧放下麦克风。
  我笑着拿起另一只麦克风凑到嘴边说:「请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唱歌吗?」女孩们楞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欢悦的叫声,有的还高兴的拍手说好。我叫来走廊外的侍者,交代除了黄震洋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准进来干扰,女孩们听了更是高兴。
  有个看来比较活泼的女孩走近问我:「先生,您一定是个大人物对不对?我刚刚就感觉所有人都对您非常恭敬,说不定您就是今晚最大的主角是不是?」
  我微笑不答,后排一个长得很甜美的女孩高声说:「先生,俱乐部的刘经理说今晚有一位李先生身份非常尊贵,交代小霓和琪琪她们几个要留下来陪。您就是李先生吧?」
  女孩们听她这么一说,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我开口说话了:「你们不是没工作了吗?为什么还不赶快回家,却逗留在这儿?」
  一个女孩告诉我,她们等着支领工钱,并且也要等俱乐部的专车有空才能送她们下山。我问她们有多少工资可拿?另一个女孩说一个晚上有一百元工资,如果贵宾中有人要她们陪的话,另外再可以拿到五百元。她们说的是台币,而这几年来台币非常强势升值,目前兑换美金约为五比一,所以她们说的工资其实满高的。
  我笑笑,叫两个女孩到外面大厅请服务生推一部餐饮车进来。两个女孩不知我另有深意,高兴的出去了。
  两三分钟后,她们回来了,脸上的神色都有些惊恐,我叫她们跟其他女孩说说大厅的情形。
  一个圆脸可爱的女孩苍白着脸说:「他……他们用皮鞭……打那些女孩……还插她们的……屁股。」
  女孩们听到脸色都变了,另一个外表满成熟的女孩结结巴巴的说:「外国人的那支……好……好大……那些女孩有的都……都被插得流……流血了……」
  我对这群惊慌的女孩说,我就是不愿她们面对这种场面,才叫黄震洋让她们早点下班回家,难道这么想赚那几百元皮肉钱?女孩们静默不语。
  我身上有些美金,拿出来一算有二十几张百元美钞,便一人发给她们一张,又叫侍者吩咐立刻準备专车送她们下山。一个女孩走上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跟我道谢。其他女孩见状,也纷纷上来拥吻我。
  我被这些年轻的少女娇躯碰触得有些慾火浮动,顺手捞住一名女孩的臀部,说:「你们再继续逗我的话,待会儿我就要搞你们了。」
  一个女孩笑说:「先生,您想要的话,我愿意陪您,而且……免费。」其他女孩也笑着附和。我拍拍她的屁股,催她们快回去。
  再回到大厅时,那些日本女孩躺了一地,各国代表也有不少人退下阵来,但津源跟鸠部一干人到还很神勇,开始去搞俱乐部那些女郎了。我看到地上有些空药瓶,居然有人吃掉一整瓶壮阳药!
  绕过大厅来到我自己的包厢,杨琦一伙人仍待在那儿等我。我让杨琦蹲下来为我口交到勃起,陆续干了虞仙容和章咏咏两人,她们两个我没玩过,操起来滋味还不错。本想再玩宇文雁,但我忍不住在章咏咏体内射精了,只好作罢。
  厅内的淫秽大战告一段落。黄震洋準备了宵夜,竟然都是鲍鱼、龙虾之类的精緻粥汤,看来这些代表们等一下恐怕又要举枪上阵了。
  我先感谢津源跟黄震洋的安排,让大家今晚都能尽兴。接着以嘉赏回馈的口气向津源透露出中联后续的计划倾向和欧市及北美联盟协商推动一种更具整合性的物元,而目标可能将会放在--星矿。
  近二十年来,各先进国家利用人造卫星和太空站在轨道上冶炼出地表上无法生产的矿物,多数都是有利于分子物理的科技成品,这些成品即使在全球经济崩溃的今日,仍是具有世所公认的高价值。而以这类成品当成新物元的量价标準,无疑是让科技发达的国家,再度主导世界经济,如此一来,欧美等军事强权必定认同,亦因而缓和军事张力……这是我一直想要完成的理想。
  津源和各国代表闻言无不惊喜。中联是全球经济存底最高的财团,只要中联愿意投入準备金,即使是石头也能被炒成货币,更何况是以星矿为新货币计量标準,几乎是让这些国家有了翻身的机会,而且他们今晚得到了这个讯息,回国之后有充裕的时间筹备,已经是稳操胜券了,这真是不虚此行。
  各代表纷纷交代随从把讯息电传回国。在获得价值连城的情报之后,人人精神振奋,再度投入肉慾大战之中……
  我留在台湾过农曆年。中国人的农曆年渐渐国际化,全世界政府都接受这个节庆,但一律被规定假期最长不得超过五天。一般有大量华裔人口的国家多数是放三天假日,而隶属中华国协的国家或地区,则是放五天假。
  农曆初一,台湾分公司除了一些值班的人员,几乎所有人都休假了,偌大的办公大楼像是一座空城。
  萧蔷不像陈璐,会关心我的生理需求,从家中打电话来给我时,只问了有没有什么吩咐以及愿不愿意到她家里坐坐。倒是雅玫体贴一些,她拨电话给我:「董事长,您需要……我……过去吗?」电话中她的声音引起我一阵遐思,但我仍回说不用。
  「那……那您身边有其他女人吗?」雅玫又小心地问。
  我仍是叫她不用挂意我,好好跟家人团聚,又问了她妈妈身体可好,雅玫感谢的回说一切都好,并祝我新年愉快。
  我知道年初一这天一到中午以后,会有大量访客前来拜会我,而今年我实在不想接待任何人,我特地让杨琦等人在除夕前先回大陆返乡了,分公司这边我也交代常持秀和萧蔷不必留守任何公关人员,我想清清静静的过个年。
  我换穿轻便的服装,自己开了一部车,再指示几名保全人员分乘两部车,以卫星电话和我保持联络,但没有命令不得靠近我两公里以内的範围。这种跟监护卫的方式,是我在台湾逗留时的一贯方式,主要是我想保有自己的空间并且不会引人注目。
  我悄悄到我父母坟上献花,也偷偷去看了离异多年的前妻,这是我每年回台必做的事情。我其实是大里市人,高中以前全家都住在十九甲这个地方,父母过世后才自己一个人北上谋生。我从不和我的两个兄弟见面,还有二十岁就嫁了给我、二十三岁和我离婚的前妻,我为了顾虑她们的安全,十多年来都没和她们见过面。
  心情有些沉闷的闲晃到母校青年高中,这是我认识我那前妻的地方,我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两个少男少女在校园一角卿卿我我的亲热情景……
  突然听到教室内有桌椅摔倒的声响,我好奇的走道窗边,往教室内一看:教室内有一群学生,男的有七、八个,女生有四个,但显然正有一场争端发生。
  有三个男生正压在一个半裸的女生身上姦淫,而一名短髮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支摔断了的桌脚和其他男生僵持对峙,躲在她身后另一个惊怯柔弱的女生也是衣衫凌乱;另一名女生应该是和那些男生同伙的女生,手里亮着一柄蝴蝶刀,正大声叱喝那名短髮的女生不要抵抗。
  情形很明白,是校园里的不良学生正在欺负女学生。台湾的治安一向很坏,新政府也无法有效改善,在经济不景气冲击下,台湾虽然影响较小,却也同受波及,抢劫、强暴事件不断发生,但我没料到连青少年犯罪也如此无法无天,竟然在校园里公然强暴女同学!虽然目前正值寒假期间,校园里没什么人,可是这也已经令我非常震惊了。
  我一边打电话给我的保全人员,一边绕过教室从前门进去时,那名持刀的女学生正一步一步逼近那两名女孩……短髮的女生娇喝一声,举起桌腿扑打却被两名男生上前抢下……场面几秒钟的混乱,三个男生抓住了一名女生压倒在地,正猴急的脱掉裤子想要开始强姦,而那名短髮的女生被另两个男生架住,持蝴蝶刀的女生做势要在她脸上划下……
  情势有点危急,我刚收起电话,赶忙大喝:「统统给我住手!」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短暂的沉寂中,只听到女孩的哭泣声。
  我目光如电,冷然的扫过那几名不良学生的脸上,几个顽劣的孩子被我的气势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我。我边瞪视着他们,一边缓缓扶起地上的女孩,开口斥责:「你们这些猴死圆仔,竟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来,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我话一出口,那名带头的女孩立刻察觉我说话的口气不对头,既不是警察,也不是道上混的人,更不像是学校的师长。她看来在帮派已经混很久了,就是师长也不见得放在她眼里。脸色一沉,她鄙夷的说:「老头,你这么大年纪了,也想在我面前扮英雄救美吗?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毕竟惧怕眼前这个看来气势不凡的中年人,不敢贸然就对我有什么举动。
  我根本不知道台湾黑社会常用的俚语切口或警察惯有的口吻是怎么样的调调儿,既然装不出来,索性就不说了。那女孩试探性的又问了我一些话,我一概不再回答,她沉不住气,命令一个男生说:「阿江,把这老头请到一边去!」
  一个非常高壮的男生才刚伸手要推开我时,我的保全人员恰好已经赶到,小组长何润刚抢到那男生身前反推了他一把,将那男生格开在一旁。
  何润刚身高有一米九十几,块头非常巨硕,那男生虽然高大,但跟何润刚比起来仍是矮了一截,加上身份毕竟还是学生,不敢太嚣张,立刻退后到自己同伙中。
  那女孩非常狡猾精明,一见势头不对,马上一喊:「闪人!」几个不良学生各自翻窗夺门而出,我呼喝保全人员捉拿,没想到他们熟悉校园环境,尽往迴廊墙角处窜躲逃逸……几分钟后,何润刚惭愧的向我报告说全部被跑掉了。
  我叫何润刚几人把外套留下给女孩披上,又吩咐他们到校外各处查看。等他们一出去,我转身问女孩们要不要报警?「要!」、「不要……」不同的回答,来自不同的女孩口中。
  短髮的女生个性看来比较刚毅,坚持要报警。另两名女孩既怕张扬也怕家人责怪,一副委屈往肚里吞的模样,想要息事宁人,三个女孩争执了老半天,短髮女孩生气的说:「你们不怕那些家伙又来侵犯吗?小芳你刚才就白白让他们佔了便宜。」那名刚才已被强暴得逞的女孩低下头哭泣。
  「但是……但是……他们跟涂城区的皮仔混……会报……报复的……」另外那名娇弱的女孩说。
  「皮仔」是年轻人口语中的流氓,应该是这些年来从「痞子」一词演变而成的。眼前这几名女学生可能也不是多乖的孩子,但碰上混帮派的不良学生,显然也是人单势弱不敢招惹,那名短髮女生一时也无言可对。
  静默了一会儿,突然才想到我还在一旁,「先生,刚才谢啦!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带了那么多保镳?」这女孩脸上充满倔强,即使是我刚刚帮了她们一个大忙,她仍是殊无感谢的诚意,随意谢了一句便问起我的背景来了。
  我也随口说我是十九甲那边的人,反问她们叫什么名字。
  那娇弱的女孩马上说她叫林雅丽,哭泣的女孩也哽咽的说叫吴晓芳,短髮的女生犹豫了一下,才不太情愿的说:「我是杨瑞龄,大家叫我尤咪。」
  「尤咪」好像是一部动作片女主角的名字,看来这杨瑞龄也是个性强悍的女孩,才会被同学这样称呼。
  她突然接着说:「先生,我看你后台很硬的样子,想请你帮个忙行不行?」
  「我没什么后台,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接着回答。
  「你刚才已经插手了,酷妞她们不会放过你的。」她指的应该是刚才那个带头的女生。
  我笑说:「如果我跟你一样都怕他们,那我更不能帮你了,还是赶快回家躲起来算了。」
  杨瑞龄拿我没辙,她觉得眼前这个说话很逊、很不上道的中年人,土土的好像外国来的,但神色从容气势不凡,又像很有来头的样子。她这时急需外援,决定赌一下,抬起脸说:「先生,你要不要年轻的女孩?只要你愿意帮忙,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有些讶异,也有些着恼的问:「你是拉皮条的吗?」心中有些讨厌杨瑞龄的油条。杨瑞龄脸上也有怒色,扬起脸说:「不帮就算了。小芳、阿丽,我们走吧!」
  其他两个女孩低着头就要跟着她离开,林雅丽突然鼓起勇气,过来跟我说:「先生,很感谢你刚才帮我们赶走酷妞她们,谢谢!你不要生尤咪的气,她这人很有正义感,从高一到现在都是她在帮我们应付尖头这些人,只是她脾气比较倔强,其实她心里也很感谢你刚刚替我们解围,我听她讲话的口气就知道她把你当成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不然她话很少的……」
  林雅丽又说了一堆,直到杨瑞龄在教室外喊她,才匆匆出去了。
  我想着林雅丽的话,对杨瑞龄也改变了观感,正思考间,远处又传来人声骚动的声音,出门一看,竟然几十名青少年手里拿着棍棒刀械,一路冲向教室这边来!我远远地就看见带头的仍是酷妞这个女生,她几分钟之内就已经调集了数十人,果然是个狠角色。
  我急促的拨电话给何润刚,瞥眼看到杨瑞龄三人拚命跑过操场往学校后门走去,这些少年分成两波往左右去拦截她们,我也急忙挂掉电话追了过去。
  我追近人群时,林雅丽和吴晓芳蜷缩的抱在一起,杨瑞龄跟几名男生扭打成一团,她被拖倒在地上,身上已经挨了好几记拳脚棍棒,但兀自倔强不服输的又抓又咬死缠滥打……
  我突然被这个坚强的女孩感动,心中大为怜惜,顾不得这几十个血气方刚的鲁莽少年手中都有器械,冲上前拳脚齐施挡开那些男孩子。
  我手脚上还有些底子,虽然上不了檯面,但应付着些小毛头还有几分余勇。正逐渐赶开围在杨瑞龄身旁的人时,那名叫酷妞的女生突然大喊:「就是这个老头,砍了他!」
  有十几名看来不像是学生的小混混,立刻冲上前棍棒齐下向我扑打。我举臂只护住头脸,身上挨了好几下,虽然痛彻心扉,却顺势夺下一柄木剑。我在大学时练过一两年的剑道,这时挥舞起来,竟也抵挡了不少攻击。
  但青少年打群架毫无章法,我被十多人围攻毕竟左支右绌,身上的棍棒伤处一多,也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心中正感慨我李唐龙一身尊贵,连一些小国家的军队恐怕都还不敢向我叫战,居然虎落平阳被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打得遍体麟伤……幸好何润刚及时赶到。他大声怒吼,状似疯虎的冲入阵中抓人就摔,其他五、六个保全人员也围到我身旁打击那些小混混。
  何润刚是柔道六段的国手,勾、扫、割、摔着着有力;另一名小组长陈德权是宪兵退役的跆拳高手,一出手就打昏一名混混。几个人联手才一分多钟,那十几个家伙都已到在地上了。
  所有的少年都不敢再动手,酷妞脸色惊惶看着我,一句话都不敢再说,倒是他身旁一名年纪较大的小伙子,硬着头皮站出来,色厉内荏的说:「我们是涂城萧顺天的人,你们是混哪里的?够胆的报出名号来!」
  何润刚作势要冲上去,他立刻吓得退后几步。我抚抚身上的伤,感觉还不算严重,心里挂虑杨瑞龄的情况,便冷淡的说:「回去跟姓萧的说,我明天上门找他。何组长,赶走他们!」
  何润刚一趋前,几十个小毛头吓得赶紧逃开了。
  我转身去看杨瑞龄时,她已站起来了,嘴角有些血迹但双眼直盯着我看,神色有点怪异。我不说什么,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边的血渍,她原本想要闪躲,却又停下来让我动作,一双眼睛仍是充满倔强的看着我,她开口问我:「你那些保镳非常厉害,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没回答,收起手帕。
  杨瑞龄又追问:「你干嘛装得那么神秘?我不会麻烦你,你放心好了,我自己会想办法应付她们。」
  我抬头看着她,直盯着她眼睛看了快一分钟。杨瑞龄终究还是个小女孩,不敢和我眼光交接,渐渐把头低下去,她倔强的神情消失了,反而有点侷促不安。
  我说:「你很勇敢。但是你想你还能独自支撑到什么时候?」我说完时,杨瑞龄惊诧的抬起脸来看我,我温和的说:「你维护这些女同学两年了,实在不容易。我很欣赏你,即使是男生都不见得有你这样的侠义心肠。」
  杨瑞龄扭捏的说:「你……你这个人讲话怎么那么土?什么侠义……你是古时候的人啊?」她突然举脸向着我说:「我……我可没有要求你帮我喔!」她的脾气实在是硬得可以。
  我笑出来说:「当然,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帮忙,只是那姓萧的没事把我打得这么惨……好痛……」
  杨瑞龄插嘴说:「你说什么人家没事打你,是你帮……帮我们……把他们打的好惨才对吧!」她说到这儿,眼中已忍不住孕带笑意。
  我故作正经的说:「我管它那么多。喂,你帮我去打他们好不好?」
  杨瑞龄眼中的笑意更浓,却仍装着脸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说:「你要不要年纪大的男生?要多少有多少。」
  杨瑞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着槌打我的肩膀,动作隐然是小女孩的模样,我突然发现她其实长的很好看。
  我跟她们闲扯起来,杨瑞龄仍是话不多,几乎都是林雅丽和吴晓芳在跟我对话。从她们口中我约略知道酷妞跟尖头是学校的老大,酷妞有一个叫大亚的男朋友是涂城区的头头儿,就是刚才那个年纪较大的男孩。由于有大亚帮酷妞撑腰,她手下的尖头等男生在学校里是无恶不作,强暴女同学的事几乎天天都会发生。
  我讶异的问:「老师们都不管吗?」
  杨瑞龄哼了一声,林雅丽迷惑的说:「老师?老师能管吗?」看来现在学校的生态已经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了。
  我紧接着说:「那没人去报警吗?警察也不能管吗?」
  她们回答的内容就像之前我听过的,不外乎是怕报复。我从她们的言谈中,感觉现在的女学生似乎也不在意被欺负这一回事。那个吴晓芳刚刚哭哭啼啼的,这时似乎马上恢复正常了,她言谈自若,话比其他两人还多,杨瑞龄一直低头不语。
  吴晓芳黯然说:「她们强迫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尤咪不在,阿丽还不是被金克拉他们三个人搞了快一个小时,连衣服都被丢到排水沟里,是小球回家拿衣服来给她穿的。」
  林雅丽无奈的说:「唉,别提了!比起康康我还算好,她让十一个男生尿在嘴里、肚子……」
  杨瑞龄突然怒声大叫:「什么叫还好?你们是不是被干得麻痺了,还是自己也喜欢被干?我教你们说,如果他们要强迫你吹喇叭,你一口就咬掉他小弟!趴到你身上了,你用手指戳他眼睛,看他们还能不能得逞?你们倒好,被玩得爽了还在这里回忆,每次被围殴的都是我。」
  林雅丽不敢再说,委屈得快哭了。吴晓芳却接着说:「我……我知道你护着我们,可是……像裘恩那样……被……被打得眼睛都瞎了,还有你大哥……」
  「住嘴!」杨瑞龄大喊,吴晓芳不敢再说。
  「什么男人都可以玩我,就是尖头他们这些人不行!」杨瑞龄咬牙切齿说,她看来满脸愤恨之色:「你们爱被人玩弄得毫无尊严就随便你,我是一定跟他们拼倒死!」
  杨瑞龄说完掉头就走,我在她转身之际,似乎看她眼中含着泪。吴晓方跟林雅丽赶紧追在她后面,我对她们刚才的对话内容感到好奇,也一路跟着。
  她们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处咖啡馆,杨瑞龄逕自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不理人。吴晓芳和林雅丽不敢过去和她说话,倒是向我说出杨瑞龄她大哥因为两年前跟尖头这些人理论,起了很大的冲突。那时就是因为才国中三年级的杨瑞龄被尖头这些人调戏,她拚死不从被打成重伤,在医院躺了快半年,她大哥纠集同学和尖头火拚,双方都伤痕纍纍……但两星期后,她大哥被发现横尸在大里桥下,全身有十多处刀伤。一般人都相信她大哥是被尖头找来的皮仔杀害的,但是警方完全找不到证据。
  我心中对杨瑞龄的怜惜越来越深,转头去看她时,发现有一名女子正坐到她桌边和她讲话。林雅丽告诉我那是这馆子的老闆,叫童懿玲,她们这些常来的同学都称她玲姐。
  那童懿玲大概也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远看面貌娟秀气质优雅,是个美人胚子。杨瑞龄发现我一直盯着她们看,微指向我对童懿玲说了一些话,童懿玲转头看了我几眼,起身走到我桌前向我点头说:「谢谢您替尤咪她们解围,听说您也受伤了,要不要紧?」我笑笑,摇头说不碍事。
  「先生您住十九甲?我也是住那边,却不曾见过您,请教大名。」童懿玲又问。
  我说姓李,因为长年在国外,只有年节时才回来探亲。
  她又问我这里有什么亲人,我笑笑不答。童懿玲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先介绍自己叫童懿玲。
  我事先已经知道她的名字,但也顺口问:「大里姓童的不多,我只认识一个童庆。」童庆是我高中的老师,我随口说出来是希望她们别再怀疑我是大里人。
  「童庆是我爸爸,李先生您怎么认识他的?」童懿玲讶异的问。
  我心里直喊糟糕,没想到这童懿玲是故人之女,我不能随便表露自己的身份的,李唐龙名声过巨,树大招风之下,任何与我有关係的人都可能招致匪徒的觊觎,如果我是大理市人的消息稍微走漏,他人循迹而致,很快就会追蹤到我亲人和前妻的住处。
  我赶紧故作欣喜问她:「爸爸身体好吗?」童懿玲伤感的说,她爸爸前年底刚过世。
  我虽然也伤感,但正好死无对证,便说童庆是我在就读东吴大学时的系任助教,因为是同乡,受到他特别照顾,所以一直怀念他,没想到正值壮年就已英年早逝……
  童懿玲不再追问,歎了口气对我说,这些学生被校园内的不良份子欺压,本应是无忧无虑的青春年华,却变得日日担惊受怕,她们求助无门,又不愿告诉家人,经常找她诉苦。童懿玲自称没什么背景,无力帮助这些孩子……她说完一个大概,满脸求助之色看着我说:「李先生,尤咪说你肯定是个相当有背景的大人物,你能设法帮助她们吗?」
  「你为什么不鼓励她们去报警?」我问她。
  「涂城区的萧老大靠山很大,警方都拿他没办法。之前有人想要整理一些证据告发他,也……也……功败垂成,最后还死于非命……」她说到这里,居然眼眶都红了。
  我沉默不答话,童懿玲以为我拒绝,脸上浮现焦虑却不敢开口再说。杨瑞龄跑过来说:「喂,你刚才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去对付那些人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我不要什么年纪大的男人,如果你要年轻的女孩,我是说到做到。」
  我笑着说:「喂,我说过反悔了吗?我们两个身上的伤至少要讨回来吧!」杨瑞龄一听开心得笑了,又来槌我的肩膀,笑说:「你好三八……」
  童懿玲轻斥杨瑞龄不可以没礼貌,转过来对我说:「李先生,可以麻烦您到屋内一下吗?我有些事想和您讨论。」我微感讶异的问说这边不方便谈吗,童懿玲红着脸坚持请我到后面房间商讨。
  后面是一间小客厅,童懿玲一直请我穿过小客厅来到一间卧室里,我一进去就能感觉那一定是她的房间。
  童懿玲低声说:「李先生,很感谢您肯帮我们的忙,我……我没什么可以答谢您的,」她突然扯下自己的裙子:「如果您要的话……」
  我问:「你怎么会认为我想要你的身体?」我震惊中话说得不太有条理,听来有些像在挑剔她。
  果然她羞惭的说:「对……对不起……我以为您……和尤咪的约定是……这样……我以为……我可以代替尤咪……」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当然比尤咪她们成熟漂亮,不过,我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样的事。」
  童懿玲不太明白我的意思,只是满含歉意的说:「是,对不起!」她其实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不起什么事。
  我实在也不想扮演什么正气凛然的君子,美女我虽然见得多了,但这童懿玲确有一份清雅美感。这几天我独自一人,生理需求总要找到发洩,眼前是良家妇女,怎么说也强过风尘女郎。
  我说:「你为什么要替尤咪来?这次的事应该不关你的事吧?」
  童懿玲认真的说:「我一直也渴望能将萧顺天治罪,这也是我的事。如果您是喜欢比较年轻的女孩,其实也还有好多人,不只是尤